“噗——”积压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杀了我吗…”安如是那双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调戏人的嚣张模样。
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十四夜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刁钻。
她专门用指甲去刮蹭那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断了…哈啊…好麻…头皮发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小坏蛋,此刻正瘫软在自己手下,流着口水任由自己摆布,十四夜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娇笑着,手指沾满了他那羞耻的体液,在他那涨红的小脸上轻轻抹了一道,“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比较淫荡…流这么多水…嗯?…真是个不知羞的小骚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骚公狗”刚出口,声音还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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