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深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唇间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般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安的阴蒂。
湿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汗水,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颤抖的肌肉线条。
“姐姐…你这是在给我‘隔山打牛’吗?”安如是喘着粗气,被她这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乱跳,
屋内春色正浓,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却也被那隔靴搔痒的触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开钳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湿透的亵衣细带,蛮横地往旁边一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这腿磨得虽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得痛快。”安如是坏笑着,指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阴蒂。
他到底是个雏儿,哪怕脑子里装满了从“书上”看来的理论,落实到手上却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么轻拢慢捻,只当这是个什么机关按钮,手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肉珠上粗鲁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速拨弄,毫无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轻些!”十四夜被他这通乱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刚过,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凤目圆睁,眼角绯红,咬着牙骂道,“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层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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