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书上明明说这里是要重些才会爽的。”安如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盖轻轻刮擦过那充血的顶端,“姐姐嘴上嫌弃,可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闭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鸭子嘴硬,双手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着疼,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那处羞耻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吐着蜜液。

        安如是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着那泛滥的爱液,顺着花缝“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那甬道初经人事,又正值情动,紧致得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刚进去一节便觉寸步难行,四周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也没什么探幽寻胜的耐心,凭着记忆里看过的杂书,手指弯成钩状,在里面胡乱扣挖探索。

        “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像个得到新玩具却不知如何操作的顽童,指尖在甬道内壁上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偶尔指甲还不小心划过娇嫩的内壁。

        “唔!啊…别…别乱抠…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这毫无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来,那种异物在体内乱撞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空虚。

        她想要骂他技术烂,可张嘴却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边…左边…不对…那是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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