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不记得。”张庸重复了一遍,“你说的——在你家,在酒店,那些事。我一点都不记得。”
刘惠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骗我。”她说,声音里的尖锐褪去了一些,换成了一种更脆弱的东西,“你肯定在骗我。”
刘惠的眼睛红了,但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红,而是带着怒意的、被点燃的红。
“你玩腻我了,是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嫌我老?嫌我比你大十几岁?嫌我没你老婆漂亮?”
她从桌沿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衬衫敞开着,她也不系,就那么直直地瞪着张庸。
“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你抱着我说‘你真好’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老?”
张庸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诊室的门。
“刘惠,我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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