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强颜欢笑，声音带着鼻音和颤抖：“你……你到底夺走了多少女孩子的处女啊……这么熟练……这么温柔……”她的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他，泪光闪烁，却带着一丝倔强的醋意和依赖。
空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却依旧温柔，舌尖缠住她的小舌，慢慢吮吸，像在把她的不安一点点吸走。
他的腰开始极慢地往前送，龟头终于顶破那层薄膜，处女血混着淫水一起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处。
归终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得全身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空的性器现在完全没入她体内，茎身被层层热肉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被内壁的褶皱摩擦得发烫。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深埋的姿势，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角，一遍遍轻声哄：“没事了……已经进去了……最疼的部分过去了……”他的手掌从乳房移到她的脸侧，指腹轻轻擦掉她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抚过锁骨，再回到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拉得乳尖更长更红。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五指嵌入臀肉，轻轻揉捏，让她适应这根粗长的入侵。
归终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小穴开始适应他的尺寸，内壁的收缩从抗拒转为缠绵。
她的大腿本能地缠上空的腰，脚踝交叉扣住他的后背，赤裸的足弓贴着他的脊背，脚趾蜷缩着摩挲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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