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窄的穴壁,每推进一厘米,归终的小穴就剧烈收缩一次,内壁的褶皱死死勒住茎身,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却始终控制着节奏,没有半点猛冲。
他低声在她耳边哄:“放松……深呼吸……对,就这样……”他的手掌从大腿移到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托住她的臀部,轻轻抬高她的髋骨,让角度更顺。
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冠状沟卡在穴口最窄处,茎身开始一寸寸往里推进。
归终的处女膜被顶到极限,她猛地吸气,身体弓起,双手抱得更紧,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空立刻停住,龟头卡在处女膜边缘,没有再往前。
他低下头,嘴唇吻上她的眼角,一点点吻掉她的泪水,舌尖舔过咸涩的泪痕,然后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耳廓吮吸。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右乳,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小巧的软肉,指尖绕着乳头画圈,画得她乳尖发颤,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小穴。
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指腹沿着脊椎沟壑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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