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紧贴她后背时的热度,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在寒风中稍稍疲软了一些,但此刻在这个温暖封闭的空间里,看着她那就在眼前的、被深蓝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它又有抬头的趋势。

        “嗨,瞎忙活。这不冷空气要来了吗,大家都赶着来买保暖的。”钟老板笑着走过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哟,这是向南吧?哎呀呀,大半年没见,长这么高了?刚才一进门我还以为张姐你带了个哪家的小伙子呢,这一看,比我都高出一个头了!”

        “高有什么用?就是根豆芽菜,光长个子不长肉。”母亲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贬低,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种对“私有财产”的掌控感,“傻大个一个,读书读得脑子都木了。”

        “张姐你这就不懂了,现在的男孩子都这就样,精瘦精瘦的才招小姑娘喜欢呢。”钟老板笑得花枝乱颤,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地在我和母亲之间打转,“而且我看向南这身板挺结实的,不像豆芽菜。这大长腿,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行了,别夸他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天上去。”母亲打断了钟老板的寒暄,直奔主题,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瞬间把话题拉回了正轨,“给他拿两套秋衣。要纯棉的,加厚的,别拿那些什么莱卡的、莫代尔的忽悠我,那些玩意儿不吸汗,穿着身上滑溜溜的难受。”

        “行行行,这就给你拿。要什么颜色的?还是老规矩,深灰的?”钟老板一边往货架走一边问。

        “嗯,深灰或者藏青的都行。耐脏。”母亲说着,跟了过去。

        我像个跟班一样走在后面。

        店里的过道并不宽,两边堆满了装满内衣裤的纸盒子。

        母亲走在前面,她的黑色长裤因为刚才骑车的缘故,在膝盖弯和臀部下方勒出了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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