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姓钟,人称“钟大嘴”,平日里最喜欢拉着顾客聊家长里短,眼神毒得像把锥子,能把人钱包的厚度和家里的那点隐私都给剜出来。
“钟老板,生意不错啊。”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松开了推门的手,转而回过身,伸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拍打了两下。
“看看你这一身的灰!刚才路上那大车过去的烟尘全沾身上了。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躲着点。”
她的动作粗鲁而熟练,手掌拍在我的外套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力道不轻,带着一股子嫌弃,完全是一副管教邋遢儿子的严母做派。
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没有刚才在路上被我顶撞臀部后的羞恼,没有对我这个处于青春期躁动儿子的防备,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尴尬都没有。
她那张因为吹了冷风而有些发白的脸,此刻在店里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平静。
仿佛刚才在修路段的那场充满肉欲的“交通事故”,只是我一个人的意淫。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像拍打一件旧家具一样拍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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