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把我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
母亲没有再说话。
她没有停车把我赶下去,也没有强行掰开我的手。
她只是僵着身子,任由那一双属于儿子的、昨晚刚刚亵渎过她的手,紧紧地环抱在她的腰间。
车速并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
冷风呼啸着灌进领口,但我却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团火。
我们就这样骑出了巷子,骑上了通往集市的大路。
灰色的天空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后退。
电动车载着这对各怀鬼胎的母子,冲进了这阴冷的秋风里。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在那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某种名为禁忌的毒草,正在这颠簸中,肆无忌惮地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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