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终究是个做惯了主妇的女人,这点不自在很快就被她用干活的行动力给掩饰过去。
“回来了?”她转过身将我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手法熟练地塞进一个大号编织袋里,全是指挥干活的果决,“别傻站着了,赶紧把桌兜里的书都掏出来装箱。这破地方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早点弄完早点走。”
她不提电话,不提躲避,用琐碎来粉饰太平。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拿纸箱,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
在她弯腰去拿床底下的脸盆时,我贴了上去。
双臂抬起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处。呼吸里灌满了她身上的妈妈气息。
“妈,我一个人在学校害怕,这两天都没睡好,我真的挺想你的。”我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般凑在她耳边低语。
只字不提那些往事,只展示对她的依恋。
老妈手里的脸盆磕在床腿上,整个人定在原地,然后不自然地向前靠了下,想拉开我们贴合的间隙。
“瞎说什么胡话,这是学校宿舍,你室友随时回来!”她呵斥着,肩膀一抬,想要挣脱我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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