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气温偏高,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一件浅灰的带领短袖穿在她身上,下身配一条休闲裤。
这件短袖本是宽松版型,穿在她身上就完全改变了原本的剪裁。
常规的棉纱无法收容那异乎寻常的上围维度,棉布在最高点被撑到极限,纤维的缝隙向外拉宽,隐隐现出底层的轮廓。
胸前印着的那朵水墨牡丹,被迫沿着立体的半球弧面大面积延展,平面的花瓣扭曲成了浮夸的弧度,雅致的图案平白多出几分暴胀的侵略性。
衣服的前襟从顶点笔直下垂,处于悬空状态,在肋部前方制造出大片暗色的盲区,最终在庞大下围向内挤压,压刻出一条长长的半月形折痕。
然而老妈只是站在那里整理床铺,每一次手臂的伸展和弯腰,那惊人的轮廓都会顺应着动作产生缓慢的形变。
站在门边看了一小会,我迈步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极难捕捉的慌乱,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积压在心底的尴尬与羞耻在作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