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不就是为了供他念书?现在差这几个月房租钱吗?”老爸的语气严厉起来,不容置疑,“家里这摊子事我不能自己花钱去外面吃?账目外面找人去弄!有啥事比儿子考大学重要?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一早就去市里,把房子租好,去宿舍帮他把行李搬出来!”“……”
“这可是最后一个月!国道边上大挂车跑一宿,床跟着震!向南今天看卷子都重影了,再熬几天人就废了!”
“……”
“咱们起早贪黑图个啥?不就是图他考个好学校?要是因为这一个月没睡好,最后差几分落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还是我负得起?”
“……”
“你明天一早就坐车过去,找个清净点的小区。这事没商量。”
电话那头陷入了很长的安静。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家里,手里拿着抹布无计可施的模样。
老爸把事情的严重性摆在了台面上。
她就算心里再抗拒,在儿子的高考前途面前,也找不到半个用来逃避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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