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我,向南。”

        “向南啊?你怎么拿这号码打的?”新闻播报声稍微变小了一些,应该是老爸拿遥控器调低了音量,“咋这个时候打电话,没上晚自习?”

        “这是借同学的手机打的。学校宿舍出事了。”我把语速放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疲惫无助,将危楼搬迁和旧宿舍的恶劣环境,以及这两天的非人折磨详细复述了一遍。

        “那地方紧挨着国道,大货车一过,灰尘直掉,床都在抖。我们硬给熬了两天,晚上根本没法合眼。舍友他们受不了,今天都去市里的亲戚家借住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白天的模拟考,我看卷子都是重影的,脑子转不动。”

        我把情况往严重了说,把一个即将面临高考却失去休息环境的脆弱形象展露无遗。

        电话那头的新闻北京有音彻底没了。

        “这学校乱弹琴!马上就考试了搞这一出!”老爸的脾气上来,“你天天休息不好怎么行!这一个月可是要命的关口!”

        “爸,我想着……不行的话,咱们在学校附近短租个房子吧。”我顺势抛出我的想法,“很多外地学生的家长都在这租房子。能做做饭,也能有个安静的环境复习。我一个人在外面弄这些不方便,也没时间去找。”

        老爸连磕巴都没打,当即拍板:“租!这钱不能省。你现在什么都别管,把心放在书本上。我这就叫你妈听电话。”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