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近乎敷衍的答案。她蹙了蹙眉,看着我那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或者,”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一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暧昧与诱惑的语调,缓缓吟道,“……是看到娘子这般绝色,心有所感,福至心灵,自然而然便涌上心头了呢?”

        “少花言巧语,小小年纪,就…是个…”她也许是想说我是好色之徒之类的话吧,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娇羞情态,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见她这副模样,我得意道:“娘子莫非忘了,为夫虽不才,那日在流芳苑,为夫可是以实力碾压在场所有才子才女的。”

        我提及流芳苑作诗之事,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日我以一首《天净沙·秋思》惊艳全场,彻底碾压了马文远,也让她第一次正视了我的“才华”。

        只是当时她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并未深思。

        如今旧事重提,在那场真相揭露的背景下,味道已然不同。

        我见她神色变幻,知她心中定是波澜再起,那日诗会种种,与后来聚贤楼的真相交织,恐怕早已将她过去十数年构建起的认知冲击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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