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结痂,却仍透着诡异的紫意,像一朵紫曼陀罗在雪地里盛放。
她的发丝散乱,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雪夜里最小的星。
“紫月……”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风雪磨砺过,尾音却软得像昆仑山巅第一缕融雪,带着小米粥的暖意,轻轻落在紫月耳廓。
“你终于醒了。”
她放下碗,瓷勺“当啷”一声磕在碗沿,热气扑到于紫月脸上,带着米粒的香,混着药草的苦,烫得她鼻尖一红。
“你昏睡了三天三夜。”
她伸出指尖,轻轻拂过于紫月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冰凉,却烫得于紫月心口一颤——
那指尖有细小的茧,是这些天她握剑、熬药、拍去她额头汗珠留下的。
“每天我白天和丽华出去清剿魔物,回来就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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