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门帘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条条细纹,轰隆隆的雨声倾泻而入。
半晌,母亲才说了一句:“严林你过来。”
我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没有动。
王伟超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感觉烟快烧着手了,不知该掐灭还是丢掉。
“你过不过来?”
母亲又说了一句,轻柔如故。
我把烟头丢掉,用脚碾了碾,始终没有抬头。
“严林你过来!”
清泉终于喷薄而出——母亲猛地拿起了我放桌上的小盆栽,居然朝着我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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