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地,我就接了过去。

        接下来王伟超开始唾液四射,讲这个乐队如何牛逼,他们的磁带怎样难搞,又说他哥广州有门路,好货堆积如山。

        “咱们怕是到死都听不完。”

        他表情兴奋地说,但我却看到他眼里的心不在焉。

        而没多久,母亲推门而入,我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

        但此时收音机里柯本操着浓重的鼻音反复哼着一个词,后来我才知道,他唱的是“memoria”。

        母亲也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她那副表情我说不清楚,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水底却又像藏着什么东西。

        王伟超识相地关了答录机,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气里悬浮着尼古丁的味道,生疏而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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