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摩挲钥匙根部刻的“L”——那是傅筵礼母亲的遗物,去年拍卖会上他宁可放弃原油合约也要抢回的珍品。

        手机震动,萤幕跳出一行字:门锁换了,钥匙只有这把。

        她望向落地窗外,傅筵礼的车停在对街,车窗降下露出他夹烟的手指。烟雾缭绕间,他们隔着二十层楼的距离对视,像两头暂时收敛爪牙的兽。

        沈昭解开一颗钮扣,在监控死角对他比出中指。傅筵礼大笑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让她腿根又泛起电梯里残留的酸软。

        深夜的公寓弥漫着威士忌香气。

        沈昭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傅筵礼正在擦拭她收藏的武士刀。

        月光将他侧脸镀上冷釉,握刀的手指骨节分明——正是这双手,白天在董事会签下并购案,夜晚能把她操得汁水淋漓。

        “过来。”他头也不抬地命令。

        她踢掉高跟鞋踩上他膝盖,脚底触到某种冰凉金属。垂眸看见自己脚踝被铐上纯银锁链,另一端缠在他手腕,锁眼正是那枚雕花钥匙的形状。

        傅筵礼终于抬头,刀尖挑开她衬衫:“这才是你真正的囚笼。”刀刃滑过乳尖时,她颤栗着看清链条内侧的刻字——两个交缠的姓氏,深深刻进金属肌理。

        窗外暴雨再度倾盆,而他的吻比雨更凶猛。当他咬着锁链将她拖进卧室时,沈昭忽然明白:这场较量里,他们早已互为牢笼与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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