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筵礼托着她臀瓣上下套弄,她双腿缠在他腰间,每次下落都让粗硕性器碾过宫颈,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
“要…要到了…”她指甲陷入他后颈时,他却骤然静止。勃发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她唇间。
“求我。”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核画圈。
沈昭张口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血腥味弥漫时高潮。
紧窒的绞榨逼得傅筵礼低吼着射精,精液灌入深处时,电梯突然恢复运转的机械音惊醒交缠的躯体。
更衣室的穿衣镜映出两道身影。
傅筵礼正帮她扣内衣搭扣,指尖却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尾椎骨凹陷处:“李家的窃听器,是你故意让对方得手的?”
“不然呢?”她透过镜子看他,“那批假数据够他们亏掉半个新能源部门。”转身时真丝衬衫擦过他胸膛,昨夜这具身体还在她掌心颤抖,“倒是你…”指尖点在他锁骨瘀痕,“祠堂那晚的监控备份,该销毁了。”
他擒住她手腕按在镜面上,胯间又有了反应:“怕被看见你怎么骑在我祖宗牌位前——”
叩门声打断露骨描述。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沈总,东京那边的视频会议…”
傅筵礼在她耳边低笑,顺势舔去她耳坠摇晃的光斑:“今晚八点,我要看你穿这条内裤。”掌心里的蕾丝布料还带着体温,正是方才电梯里被他撕破的那条同款。
暮色染红办公室时,沈昭发现无名氏送来的礼盒。
黑丝绒上躺着枚雕花钥匙,齿痕与她公寓门锁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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