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组织的东京安全屋藏在歌舞伎町的镜子迷宫深处。
沈昭砸碎第三面镜子时,指关节已经血肉模糊。
无数碎片映出她苍白的脸,每个倒影都在重复播放产房录影的画面。
“你的DNA有37%与伊戈尔匹配。”傅筵礼站在门口阴影里,手中基因检测报告被捏得变形,“但线粒体DNA显示你生母是乌克兰人。”他顿了顿,“我父亲的日记提到过,1992年有批特殊货物从基辅孤儿院运往亚洲。”
沈昭抓起陶瓷台灯砸向镜面。
她突然理解为何父亲总用评估货物的眼神看她,为何母亲临死前用俄语说“原谅我”。
当傅筵礼从背后抱住她时,她肘击他肋骨的力道足以让普通人昏厥。
“你早就知道。”她转身掐住他脖子,将人压在满地碎玻璃上,“水下那些俄语情话是试探?”膝盖狠狠顶进他胯间,“这具身体流着仇人的血,傅少爷还硬得起来吗?”
傅筵礼闷哼着抓住她手腕反扭,两人缠斗着撞翻茶几。
当他终于制伏她时,沈昭的大腿内侧被玻璃划开的伤口正汩汩流血,将他的白衬衫染成艳红。
“我十六岁就发现了。”他舔去她锁骨上的血珠,“沈家书房暗格里的基因报告。”犬齿厮磨着她颈动脉,“知道为什么魅组织的入会仪式要交换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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