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鸢尾的军火,暗河的情报,再加上国际刑警的运输通道。”傅筵礼无声出现在病房角落,手里捧着从护士站偷来的病历,“你们四个老家伙创造了完美的三角贸易。”他翻到某页突然冷笑,“真有趣,沈夫人死亡当天的输血记录写着Rh阴性血,但沈昭是Rh阳性。”

        沈昭的镊子停在李正勋输液管的调节器上。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血型与母亲不同。

        傅筵礼走到她身后,胸膛贴着她脊背将平板电脑举到她眼前。

        那是段模糊的产房录影,日期显示在她出生前九个月,画面里痛苦呻吟的孕妇有着明显的斯拉夫人特征。

        “伊戈尔的情妇。”傅筵礼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你母亲只是名义上的容器,就像她那些装毒品的外交邮包。”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李正勋的血压飙到危险值。

        沈昭机械地将镇静剂推入点滴,脑中闪过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俄文童谣唱片。

        那些她以为是母爱的睡前曲,实际是生母留下的身份密码。

        “名单。”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当年参与黑潮行动的127人,我要全部资料。”

        李正勋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颤抖着划出解锁图案。

        文件展开的瞬间,傅筵礼突然拔枪射爆监控镜头——萤幕上并列着四份绝密档案,除了他们已知的三人,第四份赫然标注着“沈昭:代号雪鸮,胚胎阶段植入沈夫人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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