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长廊弥漫着冷冽的消毒水味。

        林乙宁像是丢了魂似地守在急诊室的临时留观床边。她一双眼眶全红肿了,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正急切地拉着值班医生确认每一项检查指标。

        直到这一刻,她大脑里仍嗡嗡作响,全是刚才那声沉闷的骨裂声。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这个原本跟她毫无交集的男人,根本不会被钢架砸中。

        一旁的护理师一边熟练地为施奕州固定石膏,一边看着两人之间那种紧绷且焦虑的气氛,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哎呀,小姑娘放轻松!你男朋友只是骨裂,又不是生离Si别,再哭他都要心疼Si了。」

        「不、不不……」

        林乙宁像是被惊扰的小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慌乱地摆手,连连摇头:「护理师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普通的同事……真的!他、他是为了救我才……」

        护理师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正用那双幽暗深沉的黑眸SiSi锁定林乙宁的施奕州,露出一抹「我都懂」的神秘微笑。她拍了拍床沿转身离开,顺手扯过了病床周围厚重的绿sE隔帘。

        铁环在钢轨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将外头急诊室的鬼哭神号与喧嚣隔绝在薄薄的布幔之外。

        窄小的空间一静下来,冷冽的消毒水味里,突然多了一GU说不清的紧绷。

        林乙宁垂着头,局促地一直搅着制服衣角。她看着那条被石膏包得肿大、动弹不得的手臂。那本该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现在却因为她而动弹不得。酸涩的愧疚感混合着後怕一GU脑涌上心头,她不敢想,如果当时他没冲过来,现在躺在这里的人会是谁。

        「你打算盯着那块石膏到什麽时候?它又不会自己裂开。」

        施奕州低沉的嗓音打破Si寂。

        乙宁猛地抬头,刚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语气充满了自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明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你g嘛命都不要冲过来?万一砸到头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