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爬进了门内,然后关上了对于现在几近脱力的自己来说少许厚重的房门之后,一路淌落着晶莹爱液与浑浊精汁的安娜,也在留下了一道斑斑点点的白浊和透明液滴交替组成的污迹之后,娇喘着爬到了空地的中心,然后有些迷茫的盯着那枚皮革项圈看了几秒之后,稍显犹豫的颤抖着将其扣到了自己天鹅般的脖颈之上。

        伴随着项圈锁扣的合拢,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也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让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连接着此刻已经扣到了安娜脖颈上的锁链缓缓缩紧的同时,也将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呆滞的盯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的安娜,拉扯着脖颈一点点吊了起来。

        “咕咿?”

        虽然在被吊起来的过程中不断用双手扒拉着勒住脖颈的项圈,但是安娜在一整天的射精高潮后变得虚弱无力的指尖,却已经不能再像平日里那般,轻而易举的撕裂这条并不算是坚固的缚具了,除了让皮革项圈在手指的拉扯中松开了一道不算宽敞的缝隙,让自己得以时不时地喘上一口气,不至于陷入彻底的窒息之中外,就连视野都开始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黑的安娜,也就还能从鼻翼之中漏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罢了。

        “齁哦?脖子那里?紧的已经?快要喘过气来惹????”

        而伴随着连接项圈的锁链在咔嗒一声轻响之后最终停止了继续上升,需要踮起脚尖才能触及地面的安娜,也在窒息的逼迫下飞快适应了身体的无力之后,强迫自己停下了双足本能的蹬踢和挣扎,让身体不再像刚刚开始被吊起的时候那般摇摆起来了。

        不过本就濒临枯竭的体力,再经过了刚刚那一段挣扎的消耗之后,也更加无力再支撑安娜做出除了踮起脚尖维持自己艰难的呼吸外的其他动作了,甚至就连尚且可以自由活动的双手,也必须要竭尽全力的拉住勒紧了自己脖颈的皮革项圈,才能让艰难呼吸恢复的些许体力,和维持这样长时间踮起脚尖保持平衡的艰难动作达成脆弱的平衡罢了。

        但竭尽全力保持住了此刻踮起脚尖昂头挺胸的扯住项圈的狼狈姿态后,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维持身体平衡上的安娜,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一个致命的差错,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到了自己身上了。

        随着白狼少女的身体由之前趴伏爬行的姿态,转为被套住了脖子站立吊起的身姿,原本垂直于娇躯的裙摆,也随着重力的作用再度垂落下来后,保持住了与身体的平行,而围在腰间沾满精汁的厚重裙摆,自然也在安娜耻丘上那根仍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没有一次皱缩迹象的阴蒂肉棒的支撑下,再度在安娜的股间顶起了一朵娇小可爱的‘帐篷’,让安娜的挣扎和抵抗,在不经意间带动着自己的娇躯扭动起来的同时,也让这根挺立的阴蒂肉棒,在黏滑裙摆内侧沾满了精汁的丝料上,磨蹭出了本就已经意识恍惚的安娜根本无法忍耐的快感。

        而伴随着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的白狼女仆,终于将最后一点注意力投向了自己还在不断制造着射精欲求的股间,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精关的阴蒂肉棒,便在安娜感觉到了耻丘顶端不断传来的酥麻触感的瞬间,再度迎来了一次壮绝的盛大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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