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咿?又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在快感冲击下翻着白眼露出了一副淫荡阿黑颜的银发女仆,在从嘟起微张的樱唇间漏出了一声高亢的绝叫之后颓然的坐倒在地,被阴蒂肉棒顶起凸起的小帐篷,也随之从顶端的位置浸出了一缕稀薄的精汁,让已然在天蓝色裙摆丝料上逐渐扩散开来的乳白污渍再添了一片领土的同时,从少女裙摆内侧滴落下来,以及从蓄满了精水的丝袜间析出的黏腻白浊,也随着安娜的坐倒,在她的裙摆之下逐渐汇聚出了一小片白浊的水洼。
呆呆的跪坐在原地愣神了好几分钟之后,喘息声逐渐平复的安娜,也在一阵穿堂的微风拂过自己燥热的脸庞之后,才让飘在快乐云端上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面,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经历了又一次激烈射精,也将自己最后一点残留的体力随着高潮耗尽的安娜,已经连重新站起身来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的艰难了。
扶着身旁的走廊墙壁上的廊柱凸起想要起身,却在勉强站起来之后不过向前走了一步,便因为脱离了双手扶住墙壁时的支撑,而让酥软的双腿再度瘫软下来让自己跌坐到了刚刚留下的那一大片白浊污迹之中,也让耻丘上挺立的阴蒂肉棒在激烈的摩擦中再度射出了一股白浊精汁的同时,也让安娜的意识再度从身体里面离线了一小段时间。
等待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娇喘着的白狼少女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盖在挺立阴蒂肉棒顶端的裙摆也在被粘稠的精汁浸透之后,让那顶鼓起的小帐篷顶端,都开始渗出了一缕缕黏腻的白浊,而少女已经开始止不住颤抖的双腿,也已经连起身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了。
再度扶着身旁的墙壁,狼狈的娇喘着试图重新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的双腿,根本就无法完成打直之后支撑起身体的任务之后,双眸中已然被粉媚的桃心所覆盖的安娜,也在控制不住又从被裙摆磨蹭的阴蒂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稍显稀薄的精汁后,彻底放弃了重新站起身来走到博里奥房间的打算,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感觉,用膝盖触地的方式抬起了自己丰腴的娇臀之后,咬牙切齿的向着预定的目标爬了过去。
“哈?哈?哈?这样子?虽然感觉像是野兽一样?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好像?反而比站起来走路?,要轻松齁哦???”
因为顺着重力自然垂下的裙摆已经保持到了和腰肢垂直的角度,从耻丘顶端挺立起来的阴蒂肉棒,也终于不像之前站立行走的时候那般,将裙摆顶起一个小帐篷之后还在和内侧顺滑的丝料激烈的摩擦着了,虽然在爬动的过程中双腿交错之间还是会有沾满了精汁与爱液的丰腴腿肉是不是蹭过敏感娇嫩的肉棒棒身。
不过本就弹软光洁,还已然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而变得滑腻无比的腿肉,自然不会与颤抖的阴蒂肉棒间摩擦出像之前那本激烈到安娜根本无法忍耐的强烈快感了,除了偶尔因为浸透了精汁与爱液的混合物后变得厚重的裙摆,时不时随着身体的扭动回荡过来轻轻擦过阴蒂的顶端,这样微弱到平时可以忽视的快感,自然让安娜原本举步维艰的前进速度恢复到了基本只比正常行走慢上那么一些的速度,让她最终娇喘着在半路又一次从摇晃的肉棒中漏出了一小股精液,让蜜壶中喷洒出的爱液汇聚成的池塘,与水洼中心那一小片还在逐渐扩散的白浊构成了一副淫荡的‘地图’后,终于还是顺利的在博里奥‘规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来到了自己即将接受惩罚的房间门前,然后艰难的跪在地上拧开了把手之后,匍匐着爬进了房间之内。
“哈?博里奥那个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哈啊?咕咿???”
有些出乎安娜意料的是,稍显昏暗的房间之内,印象中应该摆放着沙发和茶几的客厅中心,此刻却被清出了一大片空无一物的宽阔空地,而一条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相连接的皮革项圈,也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自己身前空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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