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山大手环绕,一把便将这如花美妇搂在怀中,大手不住的在那白皙晶莹的肌肤上逡巡游走,自胸脯到腰身,自小腿到腿根,甚至是那多年未曾开垦的飘摇密林,徐东山也要染指探寻一二。

        而比起手上作恶,更让盛红衣气苦的还是徐东山这会儿的大嘴已然贴上了自己的胸乳,那满是口水的唇舌才一贴近自己的身子,盛红衣脑中便没来由的划过一道暖流,刹那间整个身子如遭雷噬,竟是连支靠桶壁的气力也没了,顺着水流向下滑落,眼看就要一头栽入水中,徐东山那正自作恶的大手却是突然抬起,直将她整个接住,随即又是侧过身子,将她扳得与自己四目相对,直看得盛红衣目光闪躲,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然而到得这时,盛红衣已是发现体内的燥热已然有些不受控制,尤其肌肤上每被徐东山的大手抚摸一处,那处便会莫名如火烧一般滚烫无比,胸乳慢慢的变得坚挺,下身蜜穴渐渐有了尿意,整个脑海里亦如往常一般开始浮现出男人的画面。

        与亡夫的新婚之夜,与吕松的乌城困守,一幕幕让她动容的画面快速划过,可再回首时却猛地发现变了模样,脑海里的亡夫猛一抬头,直现出徐东山那猥琐的笑容,乌城的吕松将她护在身后,可一转眼却成了徐东山在她身上肆意施为的猥琐……

        “嗯……”

        忽的一记闷哼声自盛红衣的鼻息里发出,徐东山闻声一喜,要知道这哑穴虽是管不到鼻子,可定穴却是能影响五官肌肉,这般闷哼要想传出自然是人在情急之下的突破,有了这一声闷哼,徐东山心中更加笃定这“入情散”的药效。

        “哈哈,这就不行了?”徐东山放声大笑,猥琐的大嘴里吐出一条黏厚的大舌,仿佛把玩物件一般直在盛红衣的脸颊上轻轻舔舐,不时还要说些污秽之言:“一会儿我要肏得你哭爹喊娘,保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盛红衣此刻心如刀绞,早先吕松对她说起过徐东山的品行时她虽有所警觉,可前些时日徐东山被千机无尘看管,给自己煎药跑腿倒也殷勤,自己也便放松了警惕,可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如此……如此……羞愤欲死的念头伴着几分瘙痒难耐的渴望并入心头,盛红衣心知定是那汤药起的作用,一想起这些天夜间里她辗转反侧的症状,她便突然有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难道今夜,当真要沦为他的玩物吗?

        “盛将军!”

        就在徐东山得意的舔吻着佳人脸颊之时,屋外的院门口却是再次传来易云霜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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