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怎么能是“必要”的?容忍恶,怎么会是为了“助善增长”?
如果师父的冤死,是王国默许的舍弃,是为了稳固而视而不见的弃子……那么自己挥向维恩的刀究竟算什么?师父的一生又算什么?
自己的童年,那泼在身上的冰冷的馊水,那落在身上的拳脚的闷响,那尤诺蜷缩在墙角发抖的背影……这些碎片构成了自己与妹妹流浪的全部记忆。
如此对待自己的他们,就是一种需要被驱逐的“恶”。
他凭什么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没有任何未来,满是罪恶的雪天,师父出现了。
他没有理由,不求回报。
一句“要教我怎么活下去吗?”,便将自己与尤诺从泥沼中拉出。
师父用行动告诉我们:善,就是伸手;恶,就是袖手旁观。
他凭什么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许世界如国王所言那般复杂,也许罪恶就是这个国王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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