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赫转过向晓雨，眼神中流露出极致的哀恸：「晓雨……在基隆河底，你最後看见的那道光，不是Si亡，是李承勳伸出的手……他拿走了你的警徽，却留下了你的呼x1……对不起……」
「智赫，停下来！」晓雨跪在槽边，捂住耳朵大哭，「别再看了！那些不是你的记忆！」
「我停不下来。」智赫痛苦地抓住槽边的扶手，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呈现出恐怖的白sE，「我看见了……我看见大稻埕那个卖面的老头，他在三年前亲手毒Si了他的妻子……我看见信义区那个光鲜亮丽的议员，他在床底下藏着浮标的帐册……我甚至能看见这座城市每一个人的恐惧、贪婪与Ai。」
他不再是姜智赫。他现在是台北这座城市的「黑匣子」。
五万个人的秘密、罪恶与深情，此时都在他的脑海中进行着疯狂的、无序的排列组合。
「这就是李承勳最後的报复。」
以凡看着监控萤幕，脸sE惨白，「他让智赫变成了神，但也让他变成了疯子。如果智赫无法过滤掉这些杂讯，他的意识会被这五万个人彻底撕碎。」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警报系统突然被触发。
「目标辨识……浮标处刑队，第二波。距离三公里。」自动语音冰冷地播报着。
「他们追过来了。」以凡眼神一冷，反手拉动了冲锋枪的机柄，「晓雨学姊，守住智赫。不管他嘴里说出谁的名字，你都要抱紧他，别让他断线。我去处理外面的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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