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的身影出现在通讯萤幕上，他此时正待在台北大稻埕的断壁残垣中，背景是闪烁的警灯。
「智赫这孩子，做了一件连上帝都不敢尝试的事。」老钟cH0U着菸，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敬畏的哀伤，「涅墨西斯原本的设计，是利用微型晶片捕捉人类在极端情绪下分泌的神经递质，并将其转化为数位代码。李承勳的父亲想透过这种方式，把全世界的快乐cH0U走，装进他那个乾枯的大脑里。而那些被cH0U走记忆的人，就会变成没有灵魂、只认指令的涅墨西斯杀手。」
「所以……晓雨学姊就是这样被改造的？」以凡看着坐在槽边、目光呆滞的晓雨。
「晓雨是唯一的奇蹟。」老钟吐出一口烟雾，「因为她在被改造前，对智赫的Ai产生了一种超越物理频率的噪声，那种噪声保住了她的核心人格。但现在，智赫把那五万个人的噪声全部吞了下去。」
萤幕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冷却槽里的智赫猛地睁开眼，口中喷出一GU混浊的水汽。
「姜代理！」以凡冲到槽边。
智赫的眼神不再是清澈的黑，而是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如水银般的虹彩sE。他看着以凡，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以凡……你五岁那年，在北投捡到的那只红眼睛兔子，其实是张建国故意弄丢的。他从那时候就在观察你。」智赫的声音叠加了无数种频率，像是有几千个人同时在说话。
「你……你怎麽知道？」以凡愣住了，那段记忆她连晓雨都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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