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被两道门隔在身後,仍追了很久。白sE通道笔直向前,没有岔路,也看不见尽头。四十多人走在里面,衣服都是Sh的,脚下却没有留下水痕。起初没有人说话。陈柏凯一路m0着额头。他先用指腹按,後来改用指甲抠,像那个洞只是被什麽东西暂时遮住,只要再用点力便能找回来。

        “真的没了。”

        他终於说。前面几个人回头看他。

        “不只你的。”一个男人说。

        是刚才在冲洗室里拍门的西装男子。西装贴在身上,领带歪到一边。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x口。

        “我Si前心肌梗塞。进去以前,这里一直像压着一块石头。”

        他深深x1了一口气。

        “现在没有了。”

        蔡德昌立刻接话:“我也是。我那个胰脏癌,痛到最後吗啡都压不住。刚才那个水一冲——”

        他说着,把手按向腹部。手到了原来的位置,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垂回去。

        “完全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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