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妍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因为知夏说得没错。如果只是想交差，一张就够了。
可那句「别急着画漂亮，先画对。」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到。」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抚过纸上粗糙的炭笔痕迹。
林知夏朝她宽慰地笑了笑：「那就带过去吧。不论如何，这张已经b第一张进步很多了。」
苏暖暖迅速钻进被窝，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托着下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那位首席学长看到你真的捧着三张作业过去，不知道会是什麽表情？该不会当场吓一跳吧？」
许书妍将本子收进背包，平静地答道：「他看起来不像是有惊吓这种情绪的人。」
隔天，联合素描课开始前。
许书妍抱着素描本站在阶梯讲堂的後门口，不知怎麽的，手心竟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
「紧张什麽啊？」苏暖暖凑到她耳边，「又不是期末大会考。」
「我哪有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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