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陈贺和阿远。
清晨的石制长廊里,冷白sE的灵晶灯一盏接着一盏嵌在墙上。
灯光照在灰黑sE石壁上,映出粗糙的凿痕。长廊不算狭窄,可两侧墙面太厚,头顶也压得偏低,人走在里面时,总觉得整座哨站的重量都在往肩上落。
陈贺走在最前面。
他的脸sE依旧很难看。
那不是单纯生气,而是一种已经累到不想再多说半句,却偏偏还被塞了新麻烦的表情。他二十七八岁,身形不算魁梧,肩背却被轻甲撑得很直,灰黑sE边防军制服上沾着荒原的细灰,腰间长刀随着步伐轻轻碰到腿侧。x前那枚哨站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sE,黑sE盾面中央压着银灰山纹,边缘刻着城墙线条。
阿远和林澈跟在後方。
阿远负责看着林澈。
他年纪b陈贺小不少,看起来二十出头,头发是深黑偏褐的短发,眉眼还带着新进队员的青涩。身上的轻甲b陈贺新,磨痕少,扣带也整理得很整齐,像是每一次穿戴都怕出错。只是他的眼睛一直不太敢离开林澈,明显是在执行韩靖留下来的交代。
林澈没有乱走,也没有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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