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她会在很奇怪的地方想起那个停顿。
量病人血压的时候。
洗手洗到指节发白的时候。
小孩睡着,客厅只剩电视光的时候。
傅彦平坐在餐桌那边修一盏坏掉的台灯,螺丝放在小碟子里,一颗不少。她看着他的背影,会想起婚礼那天他问她: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他後来没有再问。她也没有再说。
傅彦平看见了一点,却没有把那一点挖成洞。他b她以为的更敏锐,只是T贴不吵。他把很多疑问收好,像把多出来的电线绕进盒子里,外面看起来乾乾净净。
这让她更感激,也更难过。
她从来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它没有消失。只是被她放进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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