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开票〉
祠堂里，只剩票匦还在桌上。
水从门口漫进来，先淹过木椅脚，再贴着神桌下方往里推。票匦垫在砖上，木头底部已经发黑，水气一路咬上来。
阿顺伯把袖子卷起来。
「开票。」
阿财叔站在旁边，看着外面的水。
「这时候开票，算加班吗？」
阿顺伯没有理他。
老吴坐在柱子旁边，低声说：「有水。」
没有人笑很大，有人嘴角动了一下。水声太近了，笑声听起来也会Sh。
曾水木站在票匦旁。他没有拿父亲的宣传单。那张纸放在神桌上，被一只小香炉压着，纸角还是翘。他刚才没有投下父亲那一票，那张选票还放在桌上，压在那叠空白选票的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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