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木看着他们。他本来想说,投完就知道结果,说完就不欠了。但话到了嘴边,他自己也停住。
他一直以为未完成的选举困住他们。可如果选举完成後,困住他们的东西也没了呢?
他把手从票匦上拿开。
阿顺伯看着他,说:「水木,刚才你说一定要投。」
曾水木没有回答。
阿顺伯又说:「你现在也开始怕了。」
那声音很平。
曾水木把手放进口袋,m0着那张m0彩券。他没有说要投,也没有说不投。他只是站在那里,跟所有人一起,看着那只票匦。
傍晚,又青站在祠堂外面,看着水库底。
雨已经下了一整天。泥地上开始积水,几条小水流沿着石阶往低处走。她走进祠堂,在墙上看到一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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