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翻落一地，压克力吊饰撞在塑胶篮里，发出一串碎碎的声音。几张少年照片被鞋底带到一旁。
游客往後退，手机全举起来。摊主愣了一秒，立刻蹲下去捡，声音急了。
「不是效果啦，拜托不要踩，这批我自己垫钱印的！」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nV人，头发随便夹起来，额头都是汗。她一边捡明信片，一边把被游客踩歪的吊饰扫回篮子里。
她跪下去时，膝盖喀了一声。她没有停。她的手很粗，指甲缝里卡着乾掉的洗碗JiNg，指节上有烫伤留下的疤。
又青蹲下帮忙。
nV人看她一眼，认出她。「你是那个记者吧？拍投票所那个。」
又青点头。
「拍得不错。我妈看了三次，第三次看到睡着。」
曾水木站在旁边，声音很y。
「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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