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在一个很长的队伍里排队。队伍看不到尽头，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往前走，後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补上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cHa队，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站着，像电影院散场时那种沉默的移动。
我排了不知道多久，终於轮到我。
前面有一张桌子，桌子後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僧袍，戴着眼镜，正在用笔电打字。
业务代表。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喔，你来了。"
"这是哪里？"
"因果系统的後台。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它的运作方式吗？"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整面墙都是萤幕，每个萤幕上都显示着一个人的头顶画面。我看到了陈美玲、看到了刘德华、看到了赵建国、看到了释惠明。每个人头顶的业力条都在跳动，数据即时更新。
"这些都是——"
"都是在线用户。全人类，总共将近八十亿笔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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