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才刚出口，他又停住。
大概是今晚问的问题已经够多了，也大概是刚跨过某条线之後，反而更怕自己不小心踩到陈语乔不想碰的地方，所以徐敏娴很快补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回答，就说这是秘密就好。」
「嗯？」陈语乔低低应了一声。
徐敏娴靠在陈语乔怀里，声音放得很轻：「你说过，你姊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那你爸妈呢？」
「我妈在我上国中不久後就过世了，我爸在认识我妈前，本来就有自己的家庭。」陈语乔回得很顺，没有停顿，也没有哽住，像这个答案他已经说过很多次，连情绪都没有起伏。
「喔……」徐敏娴听完，心微微沉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更认识陈语乔一点，却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答案。
安静了几秒後，徐敏娴还是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对不起。」
「不要再对不起了。」陈语乔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却不重：「如果我不想说，就不会说了。」
徐敏娴安静下来，没有再追问，只是抱着陈语乔的力道又悄悄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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