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简起身,整理衣袍,转眼又是威仪整肃的尚书左丞。他垂眼看了看蜷在锦垫上失神喘息的人,淡声道:“来人。”
心腹长随悄无声息步入,对室内狼藉视若无睹。
“送玉娘回去。用肩舆,仔细些。”
“是。”
两名粗使仆妇抬来一顶青绸小轿,轿帘厚实。几人俐落上前,用那件皱巴巴的妃sE罗衫将谢聿殊草草一裹,扶进轿内。动作熟稔,避过所有多余碰触。
轿厢窄,谢聿殊侧身蜷着。轿帘落下,隔出一方黑暗。腿间那对金铃随晃动细碎作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闭眼,额角抵住冰凉轿壁,连指尖也无力动弹。
昨夜最後那几下顶撞,又深又重,撞得他神智溃散,也撞碎了强抑的呜咽。身T隐秘处连着小腹饱胀又钝痛,仿佛尚有物事在内里碾磨。腰腿也酸软,不听使唤。
临了cH0U身时,那人贴在他耳畔,气息未平,慵懒地慢声警告:“离了这药,离了我,你就活不成。记住了?”
记住了。
他怎会记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