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团兽魂,被天痕吞进去之後,江默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点燃了。

        一条火线从手掌沿着手臂窜上肩膀,穿过x膛,一路烧到尾椎骨。随之而来的已超越纯粹的痛楚,化作剧烈的灼烧感。像是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架在火上烤。他想要喊,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

        然後,一切归於平静。

        江默躺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肩膀还在流血,骨头还在痛,铁牙豺的屍T就倒在他三步之外。但他没有在看那具屍T。他在看自己的左手掌。

        那道天痕还在。

        但不像过去了。

        以前的那道残痕是灰暗的,像一幅没画完的画被随手丢在角落里落灰。现在它还是一星,但那一星的印记不再灰暗了,它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像是月光被浓缩了後来不及散开的余韵。

        裂缝还在。那道撕裂了残痕的竖直裂口没有癒合,它安静地敞开着,像是一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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