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还在。
百姓虽惊,却未散。
秦若申站在後堂门前,衣袖沾墨,脸侧有烟灰,手里还握着半块碎砚。
他看见顾清言,第一句不是疼,也不是怕。
「韩越活着。文吏也活着。名册没烧。粮也没动。」
顾清言脚步微顿。
一路赶回时绷到极致的心,在这几句话里慢慢落回原处。
「做得很好。」
秦若申这才低头看碎砚。
「我砸坏了一方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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