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鱼想了想：「不上不下，很实用，但受尊重的程度不如战力强的弟子。不过宗门有个''丹器阁''，负责炼丹和炼器，里面有几个专职监定师，地位还行——对了，前几个月丹器阁的首席监定师告老退隐了，说是找不到合适的继任，宗门一直在发愁呢。」
林玄的手指轻轻扣了一下石桌。
首席监定师的空缺……
「天宸宗对外门弟子的修为有最低要求吗？」
「入门只要有灵根就行，但想晋升内门，至少要到炼气期中成，」顾小鱼说，「你七属灵根，这个……说实话，有点难，炼气期中成对正常灵根大概要一两年，你的话，可能要……」
她掐着手指算了半天：「七八年？」
「十几年也有可能，」林玄平静地说，「我知道，没关系。」
顾小鱼看着他，突然有点心疼：「你……不难过吗？七属灵根是最慢的，很多人知道了可能当场哭的。」
「有什麽好哭的，」林玄说，「速度慢不等於走不远，你刚才自己说的。」
顾小鱼愣了一下，然後笑起来，笑得有点亮，有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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