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
「多到可以集点换一台豆浆机。」
林知夏怔了一下。
陈予安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个时间店里人cHa0刚过，他难得有几分钟空档。
他伸手拿过她桌上的铅笔，随手在纸巾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蛋饼图案。
「我以前不是一直做早餐店。」
林知夏看着他。
这倒是她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事。
陈予安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豆浆煮得不错：「我以前去过连锁餐饮公司，也做过品牌社群。那时候觉得自己挺了不起，想把一碗豆浆拍成城市灵魂，结果主管说我文案太像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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