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着那个袋子，忽然觉得很奇妙。
几天前，她还觉得自己像被前公司退回来的失败品。
几天後，她设计的东西已经被贴在早餐店的外送袋上，准备跟着热豆浆和蛋饼送到别人的早晨里。
她小声说：「原来真的印出来会是这样。」
陈予安抬眼：「不然你以为？」
「以前在公司，我常常做很多东西，但最後不一定会看到成品。」
她m0着贴纸边缘，声音很轻：「有时候改到最後，东西已经不像我做的了。」
陈予安沉默了一下。
「那这次像吗？」
林知夏看着那颗戴王冠的小蛋饼，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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