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玩笑。
他看着她，眼神很稳。
「你不用每次被正常对待，都这麽感谢。」
林知夏心口微微一震。
他说：「你值得。」
两个字落下来，b早餐店所有热气都烫。
林知夏低下头，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他。
再看就真的要哭了。
她把信封放进包里，故作镇定：「你今天的人话额度是不是用超了？」
陈予安点头：「所以晚上可能会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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