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纸上的回答，声音放轻：「你很会把很难说出口的事，变成可以说出口的话。」
店里安静了一秒。
陈予安看她。
林知夏後知後觉自己又夸得太认真，立刻补一句：「当然，偶尔也很想让人把蛋饼扣你脸上。」
陈予安笑了。
「这句b较像你。」
她耳根微热，低头把那句回答抄进面试稿里。
中午时，早餐店外送单忽然多了起来。
陈予安忙到脚不沾地，林知夏原本想默默收拾东西，不打扰他。
可她看见柜台旁堆着几张外送单，店员小妹一个人对着餐点品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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