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逃不了,为什么不享受呢?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眼角几乎溢出一滴泪来,傅若昕左右摆着脑袋,痛苦却又兴奋地从樱唇中呻吟出声,她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样浪荡的人,可如今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在将她拉入那个名为肉欲的魔窟,促使着她的白虎蜜穴更加迅速地分泌出更多淫滑的液体,去吸吮、包裹住那根逐渐深入的丑陋肉棒。

        一缕缕鲜血沾染流淌在少女美妙的穴口处,那一层障碍终于是被男人突破,却没有傅若昕想象中的那种撕裂的疼痛,反而是一种充实、满足从她心头涌起,让她不自觉地开始收缩玉胯间的粉穴,紧紧向内淫蠕夹紧着那根肉棒。

        就像是无数双小手在按摩挤压着他的鸡巴,张景伟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好紧,好润…傅若昕,你还说你不是骚母狗,被人强奸也这么浪?”

        相比起颖儿被肏了多少次依旧如处子般的紧凑和依彤极易淫水泛滥的温润,傅若昕就像是在两者之间各取了一点优点。

        敏感的马眼触及到少女的仙蕊花蕾,却在顶到的一瞬被对方俘获,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吸盘一样紧紧附着在他粗长的肉茎之上,而龙首则被那最深处如同小嘴儿一样的宫颈朱圈给吸吮住,爽的他肉棒不禁又硬挺涨大几分,愈加激烈地去抽插身下毫无抵抗之力的绝色校花。

        傅若昕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双清澈的美眸也正逐渐被情欲替代,雾蒙蒙、水灵灵地颤着睫毛,泌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她想要大声呻吟,从雪颈中喊出那一声声羞人的浪叫,可听到张景伟侮辱的话却仍旧抵抗道:

        “不,我不是…啊…嗯啊…轻…放开…啊…”

        尽管是第一次,但傅若昕却再没有感到之前的痛苦,充实、欢愉、畅爽和酥麻正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已经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肉棒挺进的一瞬得到了释放,几乎主动而热切地去用蜜道媚肉服侍着那根滚烫的阳具,花芯也用力地吸吮,给张景伟带来一种极度的紧致和包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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