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一点,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几乎能感觉到顶端渗出黏湿。
他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他不停地吞咽口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母亲那随着呼吸和动作而不断变幻形态的臀部和腿心。
林静雅做了一个拉伸大腿内侧的动作,双腿大大分开,身体前倾。
那个角度,紧身裤的裆部布料被绷紧,清晰地印出下方私密部位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唇瓣的微微凹陷。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动在咆哮。
“默默,帮妈妈拿一下毛巾好吗?在阳台晾着。”林静雅维持着姿势,侧头对他说,气息微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
这声音将陈默从悬崖边拉回。
他猛地惊醒,仓促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阳台。
拿到毛巾时,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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