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沈知许要问的。
“不是这个。”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你知道你真正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温梨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从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来协助的。她是来向她臣服的。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主动跪下的人。她所有的练习,全部,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那些男人帮她拧瓶盖,帮她拿高处的东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以为自己是猎手。
他们不知道,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是为了练习。
练习怎么让猎物主动走进来。
练习怎么让猎物以为自己掌控局面。
练习怎么在最后一刻抽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