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Si了,我这八年的不甘心要去跟谁算?我每天辛辛苦苦还债的痛苦,要给谁看?」

        「你必须给我活着。你得用你那条烂命,在那个最脏的桥洞底下,一分一秒地看着我怎麽爬起来。我还没把你身上的骄傲彻底踩熄,你没资格Si!」

        那不是心疼,那是恨到了极致、不甘心到了极致的疯狂独占yu。在郑筑芳眼里,宋晚晚现在连Si的权力都没有。她的命是郑筑芳花了一整年还债的血汗钱、请徵信社找了九个月才买回来的玩具。第二周的第一天,她依旧得过去掌控她的生Si。

        「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暴雨中响起。

        破光yAn机车在即将下台北桥的岔路口,猛地一个甩尾,橡胶轮胎在Sh滑的柏油路上划出一道危险的水花。

        郑筑芳调转了车头。她没有回三重的套房。她带着满腔被莫须有罪名填满的戾气,再次跨着那辆破机车,在下了一周的台北暴雨中,疯狂地沿着市民大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要去附近的另一间超商,重新拿一盒报废便当。

        进入第二周的第七天,她还是要去那个最脏的桥洞底下,看着她的月亮,在泥水里痛苦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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