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北的第三个月,事情开始朝着我并不乐见的方向发展。
「第五组,我能听听你们组的who,where,what吗?」教授开始扫视,寻找我跟另一个同学的身影,「你们的整个设定??不行哎,我完全看不懂。」
周五,连四的表演课。
期中考前的中X台词小呈现,我自以为我的情感表达、微表情足够细腻,足够外放,在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前提下,听完教授的疑惑不免有些愣怔。
「我们的设定,是一对准备分手的情侣。」我回答。
贴着墙壁坐成一排,我像是能感受到所有人的心跳声,杂乱无章。
正对面的大面镜子墙,映着如蓬草的我的头发,翘起的细碎杂毛让我心情更加糟糕——毕竟连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糟糕。
我想开口争辩些什麽,但看到教授的眼神,我又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只是继续客观地描述着,「因为男生变心,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出现了无法挽回的裂痕,nV生痛苦,但仍想挽回。」
墙壁是黑sE的,镜子两侧的布帘是黑sE的,黑胶地板是黑sE的,教授的头发是黑sE的,连他的镜框都是黑sE的。
「所以??」
教授用他的原子笔戳了下他的头皮,继续开口:「我看见痛苦了,但你的纠结呢?你的恨跟Ai我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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